快过年了,我把家中所有的杂物都清了出来,准备利用周末做做大扫除。但武汉最近一直在下雪,单位里组织各部门领导到员工家进行慰问,我又走不开。儿子姜一帆给我打电话,自告奋勇要帮我做清洁,我就要他自己去我家。
在外面忙完,我冒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进了门,发现屋里灯全亮着,一帆和任小玲都在。任小玲满脸怒气,一帆站在一边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我心想,这是怎么了?忽然看见地下一大堆废报纸里,有几张我熟悉的白纸。坏了!那几张白纸,是三年前我请人调查任小玲时归纳的一份报告,我特意清出来准备撕毁的……哪想到他们夫妻俩一起来帮我做清洁。一帆是看过的,他怎么不知道藏一下!
任小玲的眼里像在喷火,而我已经放松下来,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怕什么?
“你凭什么去调查我?”这是从她牙关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我火了,“谁是你?跟长辈说话这么没礼貌,是哪家的家教?!”不管我做了什么,我总是个婆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