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不复存在,我选择了离婚。那是2000年初春的时节,离婚这个在别人眼里似乎有些悲哀的无奈之举,却让我感到了一丝轻松。
离婚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已经不年轻的我心里依旧渴望被爱,渴望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我希望能给儿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希望他能过得比妈妈好,希望能有一个男人把人生的智慧传授给他。
因为妈妈走得早,爸爸和弟弟妹妹也没过分干涉我离婚的选择。
在别人的撮合下,我认识了一个男人,并且带着儿子和他试着在一起生活了半年。那段日子过得很艰难,他的孩子来了,我们能像一家人一样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可我的孩子来了,他却很少和孩子交流,好像和我儿子是陌生人。
我不想我的儿子受苦,也不希望以后的日子就这样将就过下去,于是我又带着儿子默默地选择了退出。和离婚那次相比,此次我的心情特别低落,可能我和儿子就这样相依为命孤独地过下去了。
到了2000年底,我大伯家的姐姐病了,因为当地农村的医疗条件有限,姐夫就带着姐姐到沈阳的医院求医,住在我爸爸家。大伯一家人和我们家的关系一直很密切,两家人也经常走动,所以爸爸对大伯的这个女儿和女婿格外关照,我们家的姊妹几个也经常为姐姐的病奔走。
姐姐的病很重,到沈阳来接受治疗后没多久就被医生判了“死刑”,姐夫拿到医生的诊断书,偷偷地伤心落泪了好多天,可是一站在姐姐的面前时,他就安慰她说会好起来的。
姐夫从来没有因为医生的诊断而放弃对姐姐的治疗,尽管农村的生活并不富裕,但是他一声不吭地回了一趟家,把土地租借给别人,再把房子卖掉了一部分,然后回到沈阳用这笔钱为只有万分之一生存希望的妻子做努力。
姐姐去世了,姐夫用他特有的淳朴方式回报我们
在那年最冷的几天,姐姐走了,带着对姐夫无限的眷恋和不舍,离开了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