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犹豫,这样意味我要和淼分开;但另一方面,我马上就30了。俗话说“三十而立”,男人需要自己的事业支撑。当我征求淼的意见时,淼毫不犹豫的支持我。这让我非常感动。“娶妻若此,夫复何求”。
这样,我在美国度过了第一个婚后不在淼身边的春节。虽然每日我们电子邮件传递相互的思念,可是这解决不了问题。除夕晚上,我电话淼(顺便讨伐一下中国电信,和美国的国际电话费比较,中国电信简直就是抢钱),听着电话里淼哭泣着诉说思念、说快要难以支撑的时候,我动摇了,难道工作真的那么重要?
好容易回来了,我们如饥似渴的纠缠在一起,诉说彼此的思念。我们相互拥抱着去清洗。在帮她清洗那里的时候,我调笑着说,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做坏事啊。马上就感觉淼淼的腿绷紧了,抬头一看,淼的脸红霞密布,半天才撒娇的说她好守妇道的。
在我犹豫是否接受任命的时刻,岳母发表意见了,大意就是好男儿应事业为先,况且现在交通方便,回家很容易。最后居然还开了一句玩笑,说小别胜新婚,只要我在外地不做对不起淼的事情,她会好好看着她女儿的。淼的脸当时就红了,连忙嗔怪岳母。在我的印象中,严肃的岳母第一次开这种玩笑。
吻别了妻儿,我于04年5月踏上了北京至广州的班机。初到广州,就马上投入工作。一方面分公司新成立,忙着组建分部、调整下辖省级分公司的人员、销售网络布局、制定分解销售政策和计划,忙得焦头烂额;另一方面也为了让分部早日走上正轨,好赶快回家安慰妻子,看望儿子。每天半夜回到住处,不管多累,也要坚持看完淼的邮件并回复。到后来,邮件虽然更能吐露彼此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