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婚内“性交易”都是由于女方退守回家或收入减少引起的。由于生育后代操持家务方面的付出,女性在事业竞争中很难超过男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双方很难维系收入的平衡,这就为婚内性交易提供了物质基础。在德国,一个家庭主妇每月可申请2510元欧元的工资。如果每一个职业女性在准备回家做全职太太的时候,要求丈夫给付工资,那么就不会有后来向丈夫伸手要钱的屈辱和尴尬了。
我和丈夫宾是大学同学,论能力是不相上下,不过,他在职场的运气显然不及我。三年后,我的工资涨到了3500,而他,因为总是遇到苛刻的老板,连跳了两家公司,每次都是从最低的职员做起,此时,他的月收入不及我的一半。
结婚的时候,我承担了大部分的费用。婚后,我和宾每个月各拿1000元作为家庭的日用开支。这样,宾的口袋里就所剩无几了,两个人出去吃饭逛街都是我买单。碰到情人节、结婚纪念日这些日子,宾都只是象征性地买枝玫瑰花给我,反过来我送他的礼物往往是他想买却望“钱”兴叹的东西,比如说,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西装。
为此,宾经常在床上和我开玩笑,他说:“我们这样你难道不感到吃亏吗?别人都是老公养家糊口,你却占不到我半点儿便宜。要不,我付点床铺费给你?”我故意把脸一沉,说:“你当真要付我床铺费?告诉你,我真要收费的话,你可付不起。”两个人说笑着扑在一起。
结婚第五年的时候,宾的工作终于稳定下来,薪水也日渐丰厚,年近三十的我们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是时候要个孩子了。我们商定,孩子出生后,我就回家做全职主妇,等孩子满了四岁上了幼儿园我再重出江湖。
这样,我在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就辞职回家了。写辞呈的时候,宾把我拥在怀里,眼神坚定地对我说,他会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给我和孩子一片宁静美好的天空。
女儿出生后,我才发现照顾婴儿是如此的琐碎和疲累。特别是女儿体弱多病,三天两头的不是感冒就是发烧,我拿出职场上的精干来面对家务和女儿,还是常有疲于奔命的感觉。虽然有怨气,但是我想,既然做了分工,如今丈夫承担着一家人的经济,我当然要为他创造一个宽松舒适的环境。
拿零用钱时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