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长在北方。小时候到南京旅游,一个人骑自行车在南京的街上逛,看着身边的繁华都市,川流不息的骄傲人群,我想:如果哪一天我就住在这座城市里,该多幸福啊。
谁能想到,我的记忆中早早打上的烙印竟然在若干年后让我的生命和南京这座城市扯上无法割舍的联系。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静静地听到我的每一下心跳,那些古旧城墙上的城砖仿佛就是命运老人额上的皱纹,它们带着似怜似嘲的表情包容了我对于这座城市无法言表的情感。
来南京工作之前,我对这个地方并不十分陌生。青梅竹马的女友就在中山门外的一所大学里,每一个学期我都要来几次的。
中山陵,情侣园,火车票鼓楼预售处,卫岗的大坡,以及新街口开往孝陵卫的5路公共汽车,是我那时对南京最了解的地方。但两座城市里两个人的境遇终究有了很多变化,心境也变了。
每一个好看的女大学生都会在校园里有或多或少的追求者,而我这样一个有点浪荡不羁,但样子长得挺正直的男孩,同样也遇到了许多注视的目光。我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生的任何表示,却发现初恋的感觉已经渐渐消失了。
我终于和青梅竹马在多种原因的共同作用下分手了。没有任何预兆,1995年冬天,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订婚了。据说她大学毕业后就立即结婚了,夫妻二人留在了南京。现在每天都在同样的阳光雨露中生活,我却再没有遇见过她。
我蓦然发现自己原来那么重情,我从那时知道自己原来是个靠情感维持生命活力的人。没有感觉和激情,我是个冬眠的动物。我想起我高中时代的年轻英文女教师对我说,你外表粗犷刚硬的线条掩盖不了你极其敏感细致的内心。
妖姬
接下来的一年半中,除了正常的学习以外,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是在学校的篮球场上度过的。夏天,我常常赤着上身躺在被太
